有个呆痴说人脑每7年更新一次,算是每7年解脱一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到年底,7年之期将满;最迟到明年,无论如何也该算了结了。当然,也有可能还得等3年才算折腾完。因为这事儿已经让那群家伙们劈头盖脸的骂了不知多少次了,我也知道我这样不对、傻逼,所以只能期待自然规律发挥作用。 不能讲,不能写,干脆别瞎想。一切关于它的字眼都是违禁的,都应当被屏蔽,一旦出现不是被自己镇压就是被人鄙视唾骂。。。我也不记得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更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样子——唯一的解释是我没出息,不能成气候。于是老子抄诗、攻书,还把自己弄得像个采花大盗一样是个小姑娘都要瞅两眼,但是没用。再忙也总有躺下来的时候,躺下来总有闭眼的时候,闭眼了以后如果不跟谢尚岐大人把成人夜话节目主持到精疲力竭昏昏睡去,那就完蛋了——那个天台,冬天,四楼,2003年6月24号下午、韦肥强行拉开的幕布和柏林归来的那个每日以奥运、贝五、拉二度夜的夏天、昏昏噩噩的后海和清华园中每周某日的功课就一起翻涌出来,把胆汁呕出来都吐不干净。 呆痴,我就信你小子一回,最迟3年,这种莫名其妙看得人一头雾水的文字就从我这儿绝迹。 《约翰•克里斯朵夫》放在枕边,睡前翻翻算是辟邪。 《重读古德诺》快写好了,老子爆发了。 别再说老子偶尔想起这事儿是因为太闲了吃饱了撑的不干正事儿,我实在是压不下去了——当然我还会继续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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