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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黎明

是谁点燃了天边的朝霞 千年的黑夜今天要融化 也许光明会提前到来 我们正等待着你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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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山楂树(重发)

此篇文章是很早以前写的了 只是那会儿我的space似乎被锁死了,根本无法发表日志。这篇在turtle那儿已经有了,但自己还是收进来,免得将来校内出什么岔子,也顺便试试space是否正常,另外也算是更新一下除除草。校内上现在越来越多没办法说的事儿和没办法与之心平气和讨论的所谓“民主斗士”,所以以后想关的文章只发到这儿,校内就少写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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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整理了一下跟我书架一样混乱的文件夹,确定一下那些临时命名的被杂乱无章的随便丢在里头的文件都是些什么东西,然后一一重新命名,该留的留该删的删。看到一个名为“20075281918249083”的mp3文件,估计不是什么好歌——至少我当时没给它认真的把名字打出来然后好好放到它该放的地方——正准备赶紧跟那些乱七八糟占空间的一次性文件一起删了,鼠标却条件反射般的双击,文件卡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开始播放,刚听到手风琴第一个音我就知道是它——你就算把它反着播放我也认得!

      “歌声轻轻荡漾在黄昏水面上,

         暮色中的工厂在远处闪着光。

         列车飞快地奔驰,车窗的灯火辉煌

         山楂树下两青年在把我盼望。”

      “哦 那茂密的山楂树白花开满枝头

         哦 你可爱的山楂树为何要发愁?”

      这算是我接触的最早的苏联老歌之一,基本上我就是在这些歌声里泡大的。这么多年了,我原以为它们早已随着8、9年前那个偏激极端整天幻想着——确切的说,是在行动,无论看起来多么荒谬和自以为是(依稀记得那时我们班的是“红色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共和制联盟”,隔壁11班有个“德意志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国支部”,楼下9班的是“金三角集团”)——改天换地解放全人类建立一个三大差别消失完全平等的世界共和国的我一去不复返了。

       我总喜欢跟人说“早日过上有理想有爱情的日子”,现在想来这“两有”的幸福观应该就是发端于此,发端于将近10年前的那段日子。理想、革命和爱情在那时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三位一体的概念:苏联。当然,如果有人把这里的“苏联”这两个字当作一个政治名词或者历史概念来理解自然会觉得我是何等的不可理喻,他们或许会把它的丑恶万状——无论是史实还是后来经过再加工和杜撰的——逐一摆在我面前,好好的教育我一番。

      我没办法向他们解释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或者更准确的说,这种“情结”——就像《苏联祭》中所说的那样。

       那些旋律伴随着这种情结逐渐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随意在脑子里翻一翻,取出了如下这些残片:

“有位年轻的姑娘送战士去打仗/他们黑夜里告别——在那台阶前/透过蒙蒙的薄雾,青年看见/在那姑娘的窗前还闪耀着灯光

    远方心爱的姑娘寄来珍贵的信/说她那少女的爱情 永不会消逝/胜利后他将会得到他期待的一切/还有那永远明亮的金黄色的灯光

    看见姑娘的来信,想起姑娘的话/ 青年心中多高兴,变得更坚强/他更痛恨着侵略者,战斗更勇敢/为了苏维埃祖国,和亲爱的灯光。”

“小伙接到命令往西/姑娘却要去东方/他们都是共青团员/保卫祖国上战场。

     他们告别安静的家乡/两人从此各一方/亲爱的 别离时刻来到/有话儿快快对我讲”

“是第四个年头人民生活水深火热/是第四个年头人民血泪流成河/我多么想回到心爱的姑娘身边/我多么想用手抚摩祖国/

   胜利已不远,就在眼前/最后一战,最后的拼杀/我思念祖国,我思念家/有多少年月,没见过妈妈/我思念祖国,我思念家/有多少年月 没见过妈妈”

“个个战士勇敢年轻,目光锐利像雄鹰/团队旗帜迎风高高飘扬/指挥员们在最前面/战士们出发 出发,出发/亲爱的我会给你/一路上写信回来/听军号在召唤 再见吧 出发!”

“瓦夏你呀为什么低着脑袋不说?/愁眉苦脸不快活,为啥这样难过?/打起仗来天不怕 上阵还说笑话/为啥突然变了样 瓦夏你快回答!

  不比战场打敌人,谈谈笑笑高兴/姑娘好久不来信,怎不叫人纳闷!/已经过了五星期,不见一句半字/哪有心思笑嘻嘻,心中实在焦虑。。

  瓦夏你可别着急,不该折磨自己/姑娘假如真爱你,定会给你信息/她若不再写信来,就是把你忘怀/对你根本没有爱,这点你该明白~

  咱们大伙手挽手,战士友情深厚/只要心儿还在烧,不愁姑娘没有!/打起精神唱歌吧,明天是你休假/快些抬起头来吧,瓦夏,我们的好瓦夏!”

“在那矮小的屋里/灯火在闪着光/年轻的纺织姑娘 坐在窗口旁

   她年轻又美丽/褐色的眼睛/金黄色的辫子垂在肩上

   她那伶俐的头脑/思想多深邃/你在幻想什么,美丽的姑娘?”

     《灯光》、《告别》、《乌克兰辽阔的原野》、《最后一战》、《出发》、《瓦夏,好瓦夏》还有《纺织姑娘》—— 为理想献身的勇气、对国家和大众幸福的热忱以及心爱的姑娘永远是这些故事的主线。我实在想不通那些一听到“苏联歌曲”这几个字就很自然的联想到“大海航行靠舵手”、“金日成大元帅万岁!万岁!”还有“藤上结出大西瓜,社员都是向阳花”这些字句然后给我一个见到史前异兽似的口型的家伙们这种无厘头式不经大脑的鄙夷到底有什么依据。当然,如果看到如上这一切依然能得出一个这样结论,即我对苏联情有独钟乃是由于我杨某人天生一个“黄俄”喜欢祭拜别家鬼神崇拜强权依赖奴役看不到浩荡华夏传统美见不得天下人民都解放之故,那我也无话可说,并且对前述鄙夷深表理解。

      到6年前常去的一个左派论坛去看了看,很久没去了,大将的军衔降为了大尉,版主的职务也解除了——这都很正常。只是赫然出现一种陌生感,这种陌生感使我难以接近这些曾经因思想而志同道合亲密无间的“同志们”——当然,当年的很多人已经离开了这个论坛,现在看到的没几个熟悉的名字了。我不知道这种陌生感是因为我变得快还是他们变得快。我愈发觉得那里的言辞变得难以接受,虽有千般热忱万种崇高却依旧难以遮盖激情迸发之下的偏狭与漏洞,完全不似当年宽广博大严谨精深。火花是有,但更多的是电光火石兵刃相接,再难见真正意义上自由的思想碰撞所带来的欣喜和畅快。我也不再敢再上面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想法,若将我的文章或者观点贴上去,定然不容于那里的思想红线,口诛笔伐是一定的,何必干这种自己憋气还给别人添堵损人不利己的傻事,于是四处转了转,登出。

     右边就更不用说了,向来被多数人以“左粪”扣帽子。当然,这样做的人我从不认为他们是真正信奉自由主义的人,那种舍我其谁自古华山一条道的“凡是派”和“唯自由派”从来都与他们所反对的暴政无异,甚至在掌权后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如我不认为那些整天说别人是“叛徒”、“修正主义”、“XX主义绝对正确”甚至造出个什么“奥林匹克社会主义”的家伙们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一样。

     然而现在主流的左右似乎就是如此,并且天天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至少在我所见到的网络上——抓到一点对方的小尾巴就到处开始疯传,其实怎么传也没出自己的那一个小圈儿,大家的新成果新发现无非是巩固己方的信心振作士气并以此获得一种虚无缥缈的成就感。之所以称之为虚无缥缈是有如下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对方是基本不会来看的,看了也白看争了也白争,所以没有对手就根本谈不上击败对手;其二,当人从对真理的追求推敲演化为偏狭狂热并迷恋于论战时,自然难以获得真实客观的认知,认识真理攫取本质这一任务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理想到最后只剩下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信念的正确性都产生了根本的动摇,又何以奢谈坚守并为之献身?两项基本工作在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中被糟蹋得满目疮痍,还有什么胜利和成就可言。

     这种毫无归属飘忽不定左右为难的感觉实在是糟糕得很,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学3年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韬光养晦不争论。好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没想清楚之前绝不乱说话——这或许是一种进步,姑且称之为严谨;当然也有可能是种退步,锐气尽失、日薄西山未老先衰的悲哀。

     不过至少自己还没搞清楚的事情就拿出来大放厥词无论如何是种不负责任的行为。那篇《写在巴黎公社墙前》一搁笔就是半年多,这半年来始终有些问题还在纠结着,在没搞清楚之前我绝不贸然动笔,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给出一个交待。

    一激动又扯远了。

    回到《山楂树》。 当时跟唐猪在高一参加化学竞赛培训时,周末留下来他会住到我们宿舍,说说唱唱就是一个晚上,以致第二天在黄军谱的课上集体有特定频率地点头。那时我们曾经大半夜在宿舍阳台上对着官龙山录过一首我们二声部和声的山楂树,后来再怎么唱再怎么录都不是那个味儿,不幸的是那版录音随着一次突如其来的系统崩溃随着一堆病毒被格式化掉了。还有一回,那是九三年演出前的几天,我、turtle、张棒、葛龙在综教处赶制海报——其实基本是我们在看葛龙赶制——干到12点多,叶维加(小学部的那个乐队指挥)来收样拿回市里印刷。收工后不知为什么,唱起了山楂树,turtle开始跟着唱,但对词不熟——主歌总共有5段词,副歌有2段——然后张棒就打开百度,放着伴奏,看着歌词加上葛龙一起唱——那种感觉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某号称“伟大的ABB”的大婶曾经说我似乎不该在这个年代谈恋爱,我的姑娘们都活在上个世纪初,就我这老不死的还活到现在,就别想老牛吃嫩草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相信迟早会有这么一个姑娘,能让我冬天带她去一个映着星月的湖边唱着小路、山楂树、红莓花儿开还有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05:24 2009.3.13  )
 
November 12

永隔一江水

题目是王洛宾的一首歌,很久以前的了,这种时候听着还是很有味道。
近来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巴黎公社墙那几篇暂时搁下了,一提笔才发现要看要讨论的东西越来越多,先抽个时间好好清清脑子再写——尤其是近期买了本托洛斯基的书,有些事儿又要重新看了。这些想法就像当时格瓦拉里演的那出很糙的宫殿监牢一样:一次次修,一次次改,一遍遍重新推倒。
今年的冬天总算正常了,一立冬就开始呼呼的刮北风,天一下子就凉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热咖啡和姑娘们护肤霜的气息。偶尔一阵风,让我想起井冈山,想起那个迎着风读普希金的清晨。
心里有时空落落的,各种回忆便一下子填充进来,把阴郁寥落的一切重新照亮。记得去年起风的时候写过一篇东西,大概也是这种感觉,不同的是那会儿感觉极其糟糕,日子过得连滚带爬;而现在至少还算能把握自己的时间——尽管还是一样的在报告、论文和考试间疲于奔命。
不高不低不好不坏,也就如此而已。
拉二是从turtle那儿得到的,陪我度过了无数倦怠绝望空虚丧气的光景。有人觉得这些词对于我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绝对不合适的形容词,因为在不熟悉的人看来我似乎如同六十年代标准化生产的电影里走出来的高大全,同其他“高大全”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同时带有一种古板的执着与激情,每天围着一个让世人嘲弄的理想——尽管我认为他们对这一理想误解很深并且他们嘲弄的也是我所嘲弄的而并不是我所推崇的,但他们硬要如此想,强行把那个可笑的不堪一击的“理想”扣到我头上然后看着他们心中理所当然的“我”哈哈大笑或是当作活化石展览起来,我也没办法——忘我的工作、战斗,无爱(除了对“阶级兄弟”)无恨(除了对“阶级敌人”)无欲(除了对“xx主义”的求知欲)无求(除了实现“英特纳雄耐尔”)——说白了,就是天上掉下个孔乙己;或者说在孔乙己那会儿,他们会认为孔乙己是天上掉下个杨彦哲。
无奈之时想起子曾经劝我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余抚掌而笑,对曰:善。
青灯作伴,盏茶奉陪,拉二绕梁,余音三日。
光棍节这个东西,大家聚在一起弄出一大堆动静和花样也无非是为了吸引姑娘早日脱光——类比脱贫,勿动歪念。
姑娘现在于我而言实在是如同云山雾绕遥不可及。本来一个孔乙己就已经够让姑娘们敬而远之的了——对文物历史奇禽异兽有兴趣远观者除外——再加上不知为何,从某个时候开始,即便看上的姑娘也不过只有个一时半会儿的好感,说一句“确实是个好姑娘”以后便再无下文,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了,以至于某人怀疑取向。
实际上这一荒谬的猜想已被铁的事实击得粉碎,出现了一个好姑娘,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只是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知如何接近,也难以接近——不得不承认,又败给了时间和空间上的距离,虽然还在奋力一搏,但至少到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地失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隔君天涯,君隔我海角”的序曲不知会不会又引出一个“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悲剧最后在错错错莫莫莫中收场。
由此带来的种种郁闷只得化作数学经济的题海历史政治的文山托洛斯基的回忆录还有手边的一盏浓茶音箱里的一曲拉二。
某个东西暑假跟我说现在寂寞点是对的。我非常同意某个东西的话,虽然这个东西在平时瞎扯淡的时候很不是东西脑子天天搭错线致使有一段时间可以经常看到我们在别人的页面和地盘上刀光剑影留下的一片血雨腥风——不过这小子这些日子忙了,闲扯淡的功夫也少,也真不上校内了,只有这点还是值得佩服和学习的。
把想姑娘和为之烦扰的时间用在学业工作上用在对将来对理想的思考上有时确实能收到奇效——那段在漆黑冰冷的冬夜中杀出一条血路来燃烧了舞台燃烧了我们所有人的十六十七岁的记忆仍然清晰可见。
一句“工作的快乐使人超脱一切的烦恼”令我对金老爷子由衷地敬服,或许我们中的很多人还将被这句话鼓舞很多年甚至是一生。
想起老爷子暑假时的叮嘱“别的我不说了,我只想你们记住一个字,忍。”
某个东西现在看来是将其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也是某个东西的厉害之处。他看准的事和他锁定的目标,他总能使他们无一例外的成为现实。

拉二已经循环了两遍了,换拉三上岗,做完星期四要板书的题就翻山吃饭去。

风寒添衣,诸君珍重。

August 12

写在巴黎公社墙前(一)

她是拉雪茨神父公墓围墙的一部分,在巴黎的东郊,静静地伫立在公墓的东北角。

在巴黎,我如果不去卢浮宫,那只会令我感到遗憾,可如果不来亲眼看看她,在她的面前陪她坐一会儿,聊一会儿或是一同冥想,我一定会后悔的。

这并不是一种所谓宗教式的“朝圣”,因为这并不是一种宗教信仰——把它作为宗教信仰的人大抵不是不了解他就是刻意曲解抑或是那些极端者们,后面还会提到——只是我需要一个环境把这些年的所见所想所矛盾的东西一并清算,重新思考我曾经做过什么,现在在做什么,以后该做什么。

这种思考有时是可怕的,想象一下,当你所深信的东西在一夜之间突然崩溃,你的所有目标、理想统统只是一纸谎言或是一席空话,你所做的一切以及你的存在突然一下变得全无意义,那是何等可怕的一种感觉。我以为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亲人离世不是爱人不忠也不是朋友出卖,而是被理想背叛。但我必须尽早进行这种思考,否则一切都会变得太晚了。况且这样的思考撇开心理承受因素之外只会有好处:如果没错,重新整理加以修正,会使自己变得更为明确、严谨、坚定;如果错了,没关系,朝闻道夕死可矣。

因为意识形态斗争打压的缘故,她似乎早已被人所遗忘,我在拉雪茨神父公墓里曲曲折折的绕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她——当然一路上也拜访了不少长眠于此的先贤,圣西门、肖邦、欧仁鲍狄埃。

除了墙体上仍有斑斑弹痕——甚至在一个小孔中还能看到当年的铁弹珠——这面围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两侧是怒放的夏花,前方有一株大叶榕。大概是由于光照的缘故——东北方向,夏季日照时间奇长——榕树似乎很努力的向墙体生长,想要拥抱、保护她,也正是如此,我才得以有一片荫庇之所。

巴黎公社大家都知道,但是被马克思称为“不朽的”巴黎公社原则恐怕因为某些政治

原因而被人淡忘了——在那些所谓“社会主义”国家更是如此,教科书上只强调“斗争”和“伟大”,当然也要强调“失败”,却由于生活在黑暗中太久了以至于不习惯光明进而选择性的屏蔽了那一段曾经照亮世界所有黑暗角落令饥者冻者被奴役者欢欣鼓舞令鲸吞蚕食巧取豪夺者闻之色变咬牙切齿丧心病狂欲除之而后快的强光。

1871年的春天,对于法国人来说是沉重的,塞纳河畔的春光并没有使巴黎人感到一丝快慰。他们刚刚输掉了一场愚蠢的战争——在他们愚蠢易怒的君王的指挥之下。老辣的俾斯麦垂涎阿尔萨斯和洛林丰富的矿产及森林资源,略施小计激怒法王,致使这暴躁昏聩的君主一怒之下发动了对邻国的战争。成百上千的年轻生命断送在他这冲冠一怒上不说,他本人也成了德国人的俘虏。由此,帝国政府倒了台,以梯也尔为首的临时政府向普鲁士军队投降,在他的倡导之下,法国新政府签订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屈辱条约:赔款50亿法郎;割让阿尔萨斯、洛林;解除法国所有军队的武装——堪比44年后的“二十一条”,原来有此榜样。

北京的市民不接受二十一条,44年前的巴黎市民当然也不能接受强加在祖国身上的屈辱的链枷——在帝制之下,发动战争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而要承担恶果的的是全体公民,觉醒的人民自然不能接受这一切。

军队解除了武装,政府不能保护自己的人民,人民只得自己保护自己。由此,巴黎市民自己组成了国民自卫军,修起了城防工事,致使普鲁士军队无法进入巴黎。

而此时,梯也尔竟然下令解除国民自卫军的武装,停止一切抵抗活动;当这一建议未得到人们的理睬时,俾斯麦“特许”梯也尔组织了三万军队,动用武力强行解除巴黎市民的武装。

“你们交给普鲁士人两千门大炮还不够,还要把我们的大炮也送给他们,不害羞吗?”巴黎市民们这样质问他们的士兵。

或许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奉命进城解除自卫军武装的士兵们并未执行这一命令,反而加入了国民自卫军。

俾斯麦为此大为光火,梯也尔也感到十分尴尬,于是更多的普鲁士军队包围了巴黎,随时准备强攻巴黎,而梯也尔也继续试图以武力镇压国民自卫军解除他们的武装。

“巴黎的工人阶级和市民们已经亲眼看到了政府的叛卖行为。由我们来领导和管理这个国家以挽救时局的时刻已经到来。” 由此,国民自卫军奋起反击,一夜之间占领了整个巴黎,巴黎公社由此诞生。

之所以称之为“公社”,乃是由“Commune”一词译来,意为联合体。在巴黎公社看来,旧政府无论以何种形式存在,始终是压迫奴役多数人为少数人谋利的工具。那种形式的政府本身就是一个凌驾于全体公民之上的巨大的利益共同体,在这个利益集团的管制之下,国家本身产生了异化——在亚里士多德的著述中,联合在一起的全体人民所组成的独立人格或共同体,被称之为国家,因而国家这个概念自诞生以来便强调的是全体联合——这种异化产生了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国家运作所获得的一切利益都流向统治者,而一切失当、恶果以及沉重的负担均压在了被统治者身上。因而他们想建立一种新的国家管制形式,即真正属于全体公民由全体公民共同管制的国家——这就是巴黎公社。所以,“公社”一词若究其实质,就是“全体成员共同管制的联合体在这样的联合关系之中,全体成员的地位是平等的,不允许任何压迫、特权的存在。而这也正是社会主义者所追求的要义所在,社会主义作为对自由主义的批判和改进,其终极目标仍是实现人类的解放与自由——这是毫无疑问的——不同点在于社会主义者们认为只有实现平等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否则自由便永远不可能实现。现在对社会主义有很多误解,这个问题会在后面详谈。

 

现在人对“公社”这一词通常是流露出一脸不屑,想到的通常就是“放卫星”“大锅饭”“大跃进”之类的令人不快的概念,而它真正的实质又有谁还会真正关心谁还能真正理解?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扣在这些被曲解的概念头上被人们唾弃、批判——扪心自问,我们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时成了当年疯狂的红卫兵、红小兵的一员,凭着满腔的仇恨和冲动审判先贤诅咒真理?正如这斑驳冷清的公社墙,此时已是人迹罕至。想得起来她的人们更多的是想当然的随着有着不同意识形态的政府高声颂赞或是愤怒挞伐。然而江山轮替,日月飞梭,萧瑟秋风如常在,当年人间不复存,霓裳更化别样曲,一朝天子一朝臣。昏昏噩噩之间,真真假假对对错错,多少结论被推翻重来又有多少真相早已似是而非,于是更多的人在这些涂涂抹抹的工作进行的时候早已忘却了她的存在。这次我在墓园口遇到了一个卖花的法国小姑娘,买了两只玫瑰,她条件反射的问:“You looking for that wall?”

"Yes, how do you know that?"

"Many people visit that wall every year.."

"You mean lot of people still know that wall? "

"Un...maybe, but mostly Chinese...."

也难怪公社墙前的法国共产党的老爷子老大娘们一脸激动拍着我说“Bravo!Bravo!Welcome you my Chinese comrade!”

 

再回到公社建立的那个晚上。

为了防止国家的异化,巴黎公社颁布了公社原则,虽然现在看来略显粗糙,但他就像一把喷射着正义火舌的剑,一道划破黑暗铁幕的闪电,至今仍对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专制政权特权阶级以及那些压迫愚弄人民的统治者们战栗不已——这也是为什么连许多所谓“社会主义”国家也要把它抹去,不是因为“不合理,不科学,不符合自然规律”,而是一旦人民听到了当年国际歌的召唤,便会彻底醒来打破一切桎梏建立一个崭新的社会,而这样的社会是既得利益者们所不愿看到的。

 

“公社解除资产阶级常备军,组建国民自卫军,取缔旧警察机构。” 

“颁布教会与国家分离法令,根本改造司法机关,实行法官选举制。”

“公社通过全体公职人员需经选举始得任命的决议,公职人员始终接受公民监督,不称职者可随时由公民表决撤换。

 颁布废除国家机关高薪法令,规定公职人员最高年薪6000法郎,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的工资水平。以上两项原则力图防止国家机关由社会的公仆变为社会的主人。”

“将逃亡业主遗弃的工场转变为工人协作社,改变薪金收入高低悬殊现象,实行保持合理差别的劳动报酬制度,并着手劳动者直接参与企业管理的试验。”

“普及免费义务教育,使教育成为每个儿童都能够享受到的权利”

“公社希望对下一代进行科学的完整的教育职业教育。使他们成为能够发挥自己的一切才能,不仅能用手工作而且能用脑思考的完人。并且使孩子们像他们父辈一样正直勇敢憎恨压迫。”

 

这就是不朽的巴黎公社原则!

 

然而1871年4月2日,13万军队彻底包围了巴黎,而此时公社只有1万8千名自卫军战士。5月28日清晨,最后一百余名公社战士退到了拉雪茨神父公墓的东北角,在打光了所有弹药后,全部战死。 

 

凡此种种,点点在心;当年淬火,历历在目。

有些人遗忘,是因为他们希望再没有人想起这一切;而我们又有什么理由遗忘?如果遗忘了这一切,只知道那面墙,只在墙前合个影,追个“红色时髦”有有什么意义?

固然,公社还牵涉到对革命、暴力以及马克思理论、社会主义的一系列问题的探讨,这些将在后面几篇就每一个问题一一详述,现在我只想做个简单的澄清。

 

1、社会主义不是专制、集权、仇视民主和对个体的无视及践踏;恰恰相反,社会主义永远要消灭一切专制、集权,实现真正的民主以保护全体公民的权利使他们在平等的前提下自由的发展。

 

2、马克思主义不是宗教,把它奉为宗教并且终日要“高举”把它请上神坛的的决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

 

3、也是此篇的结语,铭记这一切,铭记巴黎公社,决不是像某些人所说的“左粪鼓吹暴力革命的危险信号”。我们所要记住的,是那不朽的公社原则和精神,是那些为以人类的幸福为理想并且执着奋斗的人们,是那全世界的黑暗也无法遮挡的理想之光。而我们所要做的,也决不是复仇,而是实现正义。

 

是为记。

March 04

城大民主墙

见到此文,真是不知还该说什么好,但如果哥儿几个在城大见着那B,或者只要有途径能让那B知道,就把我这几点告诉他,贴墙上也行,别让他再贻笑大方误人子弟了。
 
这位仁兄可笑的可气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而且创意很丰富,一时间眼花缭乱,只好一点一点来说。
 
1、关于“如果你地班国内生0既city没有hall住,目弟下你地仲会唔会0甘清高,讲仁德,讲贡献。”(累他妈死我了,狗屁土话)
 
答:咱们(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这位仁兄这种既没学到西方精华又保留了传统糟粕的家伙为中国人,丢人!)中国人一向有个传统,待客非常讲究,“客”的地位在中国是非常高的。即便是今日,你也可随处见到的国外友人的“绿色通道”,征税时外企税率比本地企业低的多得多。。。。尽管对这种做法并不能完全认同,因为这样一来本国的国民或者本地的人似乎就沦为了“二等公民”,但是这种精神说明了中国人的温厚,周到以及大度。关于你说“你们自己的城市没宿舍住时你们还会不会这么清高”(小样儿还扯什么英文,不会说中国话阿!)的问题,我不用回答,我想请你到我的城市——深圳——看一看。
深圳大学2006以及2007届招生时,由于学生宿位问题远远没有赶上扩招的速度,造成了宿位短缺。此时,深圳大学以及市政府优先满足外地学生的住宿,并且没有什么“只保证两年”诸如此类的东西,本地学生除一部分在学校住宿外,其余全部走读。因为人家在深圳没有家!从外地千里迢迢的跑来,还让他们沦落街头不成?!没说的,深圳本地生除了遗憾一下少了很多大学中应该享受的乐趣外,二话不说,坚决支持!理由很简单:“我们有地儿住,那些同学人生地不熟的,没办法,应该的。”
这只是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因为几乎是整届本地生都回家走读,但它是一个缩影,在你这位仁兄所嘲讽的内地,所有的大学都奉行这样的标准,先满足外地生,没听说过谁觉得不合理,大家都挺开心的,也没什么“你是河南人”“我是上海人”“他是甘肃人”之类的划分,融洽得很!
这位仁兄可能听我说这些像在听神话故事吧?也别用什么“没有言论自由,所以人没法表达自己的不满”或者“都被洗了脑了”的美式大杀器轰我,我可承受不起。待客之道有两种情况,对于外国人,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对于同胞,我们则合舟共济,同气连枝,别人有大困难无法解决的,我们宁可自己麻烦一点儿,替人家解决了。这是中国人的优良传统,我只想说,你自己去看一看,去感觉感觉。当然,最快速的途径是你自己问问在内地读书的香港同学。
我就奇怪了,同样是中国人,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nia?
 
2、关于“本地人系好应该系本地得到最大0既利益同福利。”
 
答:这点从理论上我可以肯定。但之前也论述过了,我们做的不好,因为长久以来的“待客之道”。
可这时有前提的,所谓“本地”的界定到底是什么?在这个概念上差之毫厘,得出的结论就必然是谬以千里。
窃以为您这“本地”的概念是不是太狭隘了点?在来之前,我就没听说过谁说:“啊~~班上海人走上来抢我地北京人的福利啊~~~”“那班山西人真衰格,凭么也享受深圳的优惠政策阿!”。。。。整个中国一盘棋,大家都是一家人。当然,也可能我习惯了那种感觉。高一去美国的时候,倒是确实觉得人家保护本国国民,为本国国民创造最大福祉做的很对,也很好。但请注意,在这些概念中“本地”是什么?一般来说是一个国家、或者是民族。所以如果这位仁兄压根儿没把香港当作中华民族的一员,那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只是有一点我不懂,为什么在用大亚湾核电站的电让深圳人民替你们处理核废料时,在喝着清澈的东江水而东莞境内却有群众因为改道、截流或是为保持水质供应香港而常年缺少灌溉用水时,在湖南雪灾一盒方便面炒到30多块钱,广东省蔬菜供应告急而中央仍然拍胸脯称“一定保证香港市民的蔬菜供应”时,你倒是一点都不见外,照单全收,而当内地的同学来你这儿求学时,你却要分个“本地人”和“本地福利”出来呢?
那内地的同胞们是不是也要分个“本地福利”呢?
有了大亚湾核电站的供电,西藏以及珠三角的一部分城市就能够告别缺电的日子,东江水也让东莞的老百姓好好高兴高兴,有了富裕蔬菜水果正好充实市场,也平抑平抑物价上涨压力——天经地义嘛,不是“本地人就好应该在本地得到最大的利益以及福利吗”,那我们深圳只管深圳,湖南只管湖南好了,其他地方的死活与我何干?支援香港?保证香港供应?请问他们是“本地人”吗?不是的话我们为什么要管他?不是说“我地0既福利系我地之前辛辛苦苦一点一滴0甘建立落黎,比返我地好应该。”吗?

当然,我们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因为我们一直以为 一个大家庭里,兄弟姊妹互敬互爱,相互帮助是天经地义的。
不过,现在我也从您这儿学了“本地人”这个概念,只是我现在良心让我难以接受,也许以后跟您学多了也就这样想了。
但您不会想把您这种想法在内地同胞中普及吧?那也行啊~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爽!
3、“我地0既父母、祖先为香港出0左不少力”“想当年,祖国对香港爱护有加,将香港拱手让人。到而家香港经济起飞,都系靠香港人自己0既努力”
 
答:关于这两点我只能说你的历史知识和认知能力也太。。。。幼稚可笑了吧?搞得我脑子里马上出现江泽民同学失态时的情景:“你们啊。。。Naive!”
首先关于你们的父母、祖先。他们是不是中国人?往上找最远四代不都是内地来的吗?那来了以后又回内地定居的无数的祖先们呢?他们也为香港出了不少力啊!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算一算?当年赖恩爵将军(现在算来是深圳人)固守九龙,九龙海战大败英军,直至最后签约时,英国人不敢越此地半步!这算不算贡献?
清政府无能,将香港割去,但赖将军是不是中国人?他,以及无数在街头奔走呼号奋起反抗的先贤志士不能代表祖国吗!当年是少数人的家天下,或者说白了——太后老佛爷说了算!怎么您眼中老佛爷就代表“祖国”,那来将军和全国的同胞们呢?都是外国人?好心来支援香港的“自由”?
再说香港经济起飞。
确实,港人努力是内因,是矛盾的主要的方面,外因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如果港人自己不努力,祖国再怎么输血也没用。但是如果没有祖国的支持——特别是资源和政策——香港能否挺过亚洲金融风暴?能否平安度过SARS并且顺利实现现在的经济复苏?至少相比起来,我们深圳人知道,深圳今天的发展成就是全国共同努力甚至是牺牲部分地区利益的结果。没听说过什么时候深圳搞市民集会,谁会拿个麦克风大喊:“我地深圳的今天,完全是我地深圳自己努力的结果!跟别的地方没有关系!我地深圳人系得0既!”然后底下一片“wow~~~”狂嚎。
想起去年拜访赖将军的祖屋,出门时看见墙上八个血红的大字:“收复香江,还我祖愿!”心中一阵温暖与感动。
如果他在天有灵,看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或者说,直接看见您,那他又会作何感想呢?
愿他老人家九泉之下能够瞑目吧!
 

4、关于“掉番转来 言念,我地上来读大学,无论学费同福利都一定没有你地0既0甘好!”
 
答:在说这点之前你自己回去调查一下,我也就不用多说了。
收生条件的优惠,甚至有的学校住宿都不同——你们享受的是有空调的宿舍,因为按照境外留学生算的。学费方面与本地生一视同仁。知道这些以后你还会这样“调转来想”么?
另外,你们上来读书,学费、宿费以及物价水平自己想想要比香港低多少?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先贤教过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因此要“推己及人”。我们做到了,内地从各方面体谅外地学生,是因为中国人会推己及人的想到当我们自己独身在外的时候可能遇到的困难及希望得到的帮助,从而努力避免这些不希望发生的困难发生在别人身上。
而您呢?恐怕只学会了将自己这种龌龊的想法以及做法“推己及人”的想到其他地方也必定如此吧?
 
 
5、关于“视野与见地一定会较差”
 
答:先引用科大校长朱经武先生的话:“对自己的祖国都没有认知,谈什么国际视野?”
您可以不承认这点,以为从小讲洋话听洋文再看看洋人的历史和新闻就有了所谓的“国际视野”了。
视野说白了就是一种思维分析能力,客观、犀利、深刻。从您的文章中,我看不到任何与这个字眼相关的东西。。通篇的主观、浅薄与可笑。
别动不动搬出你的美式大杀器。你连对中国的基本认识都没有,满脑子“钳制”、“暴力”、“非民主”、“J4”、“红卫兵”。。。。请问这样一尘不变的观点能说明您有什么“视野”和“见地”?你跟内地同学聊过没有?就算不是中国的话题,有没有试过听听他们的分析和见解?别开玩笑代表香港同学了,你的所谓“视野”只会令他们蒙羞,千万别给人留下印象:“啊,原来香港人是这样的啊。。。。”
 
 
我要说的说完了。这么长时间接触同一班的香港同学,使我感觉到多数香港人不会是您这位仁兄这样的。这些话是针对您以及与您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们,请笑纳,请思考,请不要再胡言乱语。当然,我不是要“钳制”你的思想,扼杀你的“言论自由”。
有两点人类公认的准则请记住:
1、自由意味着责任。
2、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你去看看哪个国家哪次进步运动中强调言论自由时是可以忽略这两点的。
 
谢谢!
 
注解:
1、“既来之,则安之”
使动用法,“使。。。来,使。。。安。”
2、美式大杀器
全称为“美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经常冠以“人权”、“自由”、“民主”的躯壳。时至今日,分裂国家、分化民族无数,沾满世界各地的鲜血,不比恐怖分子差。
 
 
林某你把上面的一些东西改一改(譬如括号里的一些话,脏话去掉),看看有没有可能贴你们民主墙。
 
城大的弟兄们加油!
 
January 28

不再沉默,必须反击!

首先链接一则报导,摘自苹果日报,2008年1月28日要闻港闻板块。

 

 

投 訴 配 料 上 得 慢   7 人 逐 個 走
浸 大 內 地 生 食 霸 王 火 鍋

 

 

講 師 出 頭 拒 付 賬

 

【 本 報 訊 】 浸 會 大 學 飯 堂 最 近 上 演 了 一 幕 「 中 港 飲 食 文 化 交 流 」 , 一 群 內 地 交 流 生 在 校 內 中 式 酒 樓 「 聯 福 樓 」 點 了 任 食 火 鍋 , 吃 到 中 途 不 滿 配 料 上 菜 太 慢 , 七 名 學 生 一 個 跟 一 個 悄 悄 離 開 , 沒 有 結 賬 。 酒 樓 經 理 致 電 賴 賬 的 同 學 問 罪 , 理 論 半 小 時 後 , 同 學 才 肯 結 賬 。 校 方 形 容 事 件 是 「 一 場 誤 會 」 , 但 已 提 示 內 地 生 : 「 食 要 畀 錢 。 」

 

霸 王 餐 事 件 發 生 於 上 月 , 近 日 在 互 聯 網 越 傳 越 廣 。 七 名 來 自 浸 大 社 會 科 學 院 的 內 地 交 流 生 , 在 浸 大 逸 夫 校 園 的 聯 福 樓 享 用 每 位 70 元 的 任 食 火 鍋 , 同 學 吃 完 頭 輪 配 料 後 , 再 點 第 二 輪 配 料 , 但 很 久 都 未 能 出 菜 , 同 學 不 滿 。 有 目 擊 者 稱 , 他 們 「 途 中 一 個 又 一 個 咁 離 開 消 失 , 直 至 到 最 後 一 個 人 都 閃 埋 。 」
酒 樓 經 理 赫 然 發 現 該 批 同 學 失 蹤 後 , 便 查 問 在 鄰 桌 進 食 的 學 生 , 結 果 找 獲 其 中 一 名 內 地 生 的 電 話 號 碼 , 經 理 隨 即 致 電 該 內 地 生 , 要 求 回 來 結 賬 。 未 幾 , 一 名 從 內 地 獲 聘 來 港 的 浸 大 講 師 聯 同 該 批 同 學 返 回 酒 樓 , 與 經 理 爭 論 。 目 擊 者 稱 : 「 該 名 講 師 大 大 聲 話 食 物 同 服 務 唔 掂 而 拒 絕 畀 錢 , 仲 話 內 地 文 化 不 嬲 都 係 咁 。 」

 

 

斥 學 生 會 長 多 事

 

事 件 驚 動 浸 大 學 生 會 , 會 長 陳 贏 豪 趕 到 現 場 調 停 。 目 擊 者 說 , 內 地 講 師 氣 燄 囂 張 , 連 學 生 會 會 長 也 被 指 多 事 , 風 波 越 鬧 越 大 , 連 校 方 財 務 處 及 行 政 處 都 有 職 員 前 來 了 解 。 內 地 講 師 態 度 此 時 開 始 轉 弱 , 改 而 要 求 酒 樓 打 折 頭 了 事 , 經 理 拒 絕 , 「 惟 有 塊 面 黑 到 唔 可 以 再 黑 地 畀 錢 閃 人 。 」
陳 贏 豪 認 為 , 該 群 同 學 的 表 現 並 不 恰 當 。 他 明 白 該 批 內 地 生 有 自 己 的 見 解 , 但 正 當 做 法 應 是 先 付 款 後 投 訴 : 「 佢 唔 應 該 就 咁 走 去 , 有 乜 不 滿 可 以 向 校 方 投 訴 。 」 他 說 : 「 內 地 生 文 化 同 香 港 唔 係 好 夾 , 試 過 學 生 會 擺 放 合 作 社 畀 訂 閱 同 學 領 取 刊 物 , 有 內 地 生 夜 晚 擅 自 走 。

 

 

校 方 淡 化 稱 誤 會

 

校 方 也 知 悉 事 件 , 並 於 近 日 召 見 有 關 學 生 , 結 論 是 「 一 場 誤 會 」 。 發 言 人 說 : 「 佢 ( 內 地 生 ) 係 離 開 過 酒 樓 , 但 其 實 係 有 打 算 畀 錢 , 事 件 係 一 場 誤 會 。 校 方 已 經 提 醒 班 同 學 , 食 要 畀 錢 , 就 算 對 飯 堂 有 意 見 , 都 應 該 向 大 學 膳 食 委 員 會 投 訴 。 」

 

 

話 你 知 : 食 霸 王 餐 等 同 盜 竊 罪

 

律 師 黃 國 桐 說 , 食 霸 王 餐 等 同 盜 竊 。 根 據 《 盜 竊 罪 條 例 》 18A , 任 何 人 以 欺 騙 手 段 ( 不 論 該 欺 騙 手 段 是 否 唯 一 或 主 要 誘 因 ) 而 不 誠 實 地 取 得 另 一 人 的 服 務 , 即 屬 犯 罪 , 循 公 訴 程 序 定 罪 後 , 可 處 監 禁 10 年 。
他 解 釋 , 假 設 顧 客 點 了 四 道 菜 , 其 中 兩 道 菜 已 上 桌 並 已 享 用 , 顧 客 不 可 能 以 其 餘 兩 道 菜 還 未 提 供 , 而 拒 絕 付 費 。 去 年 八 月 , 一 名 中 年 運 輸 工 人 在 灣 仔 杜 老 誌 夜 總 會 「 跳 霸 王 舞 」 , 於 東 區 法 院 被 裁 定 以 欺 騙 手 段 取 得 服 務 罪 成 , 被 判 監 禁 半 年 。

 

 

 

    这就是互联网上和校园里广为流传的关于“浸大内地生霸王餐事件”。

   

  首先我想指出的是,这一群交换生包括这个教授做的确实不对,他们理应得到惩戒。虽然至今也不清楚这班人是谁,那个出头的教授又是谁,但他们也确实是“内地同志”的一分子,他们的整个举动不仅仅令他们自己,也令同胞蒙羞。

然而问题在于,这8个人的举动所引发的一系列冲突就代表了什么“中港饮食文化差异”吗?且不说“中港”这个词有意将祖国大陆与香港分割开来,“中”的“饮食文化”就是“霸王餐”吗?抑或者冷静点说是“支付行为视服务质量而定”?

   

  大家知道,即便是在内地,也很少听说这样的事,谁不知道即便服务质量不好,但以我们已消费服务使用资源之故,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其余的可以再谈。如果实在恶劣,可以通过司法途径寻求调解或是赔偿。如果有这样的事,一般都是明摆着去吃霸王餐,然后找几个人砸场子的报复行为,多数这样做的不是流氓无赖就是某些自以为权霸一方的“土皇帝”。如果说这些人的行为就代表了香港人口中的“内地”——或者“中国”——的文化和传统,那真要为自己和香港人感到悲哀,我们都是恶霸流氓的后代,我们的民族是这样的一个不讲理的低素质流氓民族。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学生会会长陈赢豪同学的那番言论。首先,他指出“内地生和香港的文化不是很合得来”,然后又举例来证明他这一观点,说是“试过有学生会合作社摆放在架子上的给已订阅的同学取走的刊物在夜间被内地生擅自取走。”

   

  我们来仔细看一看,就不难发现有三处不妥之处。第一,陈同学为什么那么确定是“内地生擅自取走”的?做过调查吗?第二,为什么是“夜间”?学生会福利社不是在傍晚6点半左右就关门了么?“内地生”还怎能“擅自取走”?飞檐走壁吗?那“内地生”估计不是楚留香同学就是白展堂同学。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不是“夜间”,那陈同学营造一个“夜间”的氛围是为了说明什么?铺垫气氛吗?最后,也就是第三点,这件事情即便被证实是真的,那又能证明什么“内地文化”——或者“中国文化”——吗?陈同学你是想证明泱泱大国五千年的精髓最后形成的风气和文化就是“夜间擅自取走”吗?

   

  当然,因为愤怒,以上分析可能有过激的成分。但是我们严肃地来看,陈赢豪同学面对这样一份在香港极具影响力的报纸,对“内地生”和所谓“内地文化”做这样轻率的诠释,能说是负责任的吗?如果不能,那它必须为自己的言论付出代价——正所谓“自由意味着责任”。

   

  其实也不能全怪陈同学,这也许是香港长期以来形成的思维定势和一种奇特心理的显现。我们看到,无论是媒体还是民间,“大陆”或是“内地”总是或多或少带有贬义色彩的。在他们身上很难有什么闪光点,几乎都是无限被放大的污点——有些污点甚至是要费尽心思从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此类奇闻不胜枚举。前一阵有所谓“浸大校花猝死男生宿舍事件”,后被医院证实该“校花”患有先天心脏病,不能饮酒。但媒体的报道无一不关注他们喝了两罐啤酒和一小支“内地”酒!即便是昨天,即与“内地生吃霸王餐”登报的同一天,还有一则关于“国产”高压锅炸死主妇的新闻。。。

   

  为什么“内地”要受到这样不公正的评判我们要忍受这么多恶毒的非议?

   

  我们从前一直在忍,在一笑置之,在对这样的无知和偏见表现出宽容和谅解。但是我们的行为并没有使我们周围的人们是香港认识到这些有失公允的奇怪思维逻辑从而改变看法,相反地,我们的沉默是他们认为是默认的、默许的甚至是心虚的!由此再连同住宿、学位、资源等一系列矛盾全部变本加厉的在纸上、网络中以及脑海里强化着这种龌龊的“内地”形象。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以德报怨,以何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由此,我希望在浸大的兄弟们团结起来,我们必须要求陈赢豪同学给我们一个交待。正所谓“不平则鸣”。这次事件仅仅是一条导火索,是我们对过去种种不平的总爆发。我们必须通过这次事件,去澄清他们所认识的“内地”,去勇敢捍卫自己的权利,让他们知道血性、尊严和勇敢不是所谓“我港人”垄断的!我们也会愤怒,我们不再沉默!

  

  具体安排,我以为在对于这件事大家基本达成共识后,我们修书一封交给陈赢豪同学,请他解释相关言论并且必须为此向外界澄清向内地生道歉。如果陈同学拒绝解释或道歉甚至是忽略,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更为激烈的做法。总之我们必须发出我们的声音了,这不仅仅是为浸大的内地生,也是为了香港其他高校受着同样不公正待遇的内地同学,为了消除内地与香港之间的误解,为了“内地”——我们的故乡与祖国——的名字。

  

  一位贵族曾问格瓦拉:“我们是否有血缘关系?”

  

  格瓦拉答道:“估计没有。但如果你听到这世界上发生任何不正义的事情都要气得发抖的话,那我想就有吧。”

  

  希望这一行动能得到更多同学的支持,欢迎其他几个学校的兄弟们声源我们甚至加入我们的行动。

July 31

怀念战友

突然很想念兄弟们
这种感觉不是伤疤却怎么样也无法愈合
不能哪怕是稍微消减一点点
turtle他们回来了
王超他们常能见到
waf、孔雀、boating他们呢
见到的、见不到的
很想你们
很想过去的日子
 
吹水
唱歌
冷笑话
鬼故事
国际政治
国内民生
极端鄙视的某某人
老曹、xit、“准备屎!”
晚自习的mp3
“加州红,k歌我最红!”
散步、滋润、缠绵、生活老师。。。
一元包、巴巴脆、香菇肥牛、五谷道场
手机游戏
某年的金门大桥——“彦杰!寒夜!”“你俩跑得挺好啊?”
“k仔!”
h1\h2\c3\b1\b2\a4......
早锻炼、冬天、艺术节、九三年
教室的日光灯大亮以及飞来飞去的蛾子
图书馆的音乐咖啡以及方爷最后的卷子
背不完的常识改不完的“时政”
“没有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就没有自主创新!”
10点半食堂边拥挤的洗衣房
6点半操场上美丽的夕阳
 
支离破碎,如当年的阳光碎片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
成就了我们漂亮凌乱的岁月
不是诗,有啥说啥
它们现在被串起来了,绑得死死的,我好好收着,永远不再离散、丢失
我们呢?
。。。 。。。
 
兄弟们,想你们了
 
 
附:
心愿 
词:郭春雨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May 30

我回来了

好长时间没更新过了,在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只怕是天天更新也更新不过来。
总之呢,就是期末考的一般屎,格瓦拉暂时告一段落,下学期还要演三场,新的剧本开始创作等等等等。。。
大学第一年就这样过去
所有开心的、难受的、激情的、平淡的事都暂时休止
所有爱我的、恨我的、知我的、误我的人都暂时告别
远离九龙塘的喧嚣浮躁
深圳依旧安静亲切
宝宝依旧在我身边
这就够了
其他的令我不得安生的种种都他妈暂时滚蛋吧
爷4个月后再跟你们拼命
 
好好写我的剧本
好好看我喜欢的书
好好对待我的实习工作
好好爱我的宝宝
好好享受我的城市我的生活
 
昨天转正了
但是国家最低领导人(社区工作站书记)的许多做法却令我感到迷茫
有时你明知事情是错的
与之抗争
却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底气没有力量
潜规则的可怕就在于他消磨人的心智
让人怀疑自己
让人把自己视为异类随后消灭自己
最后融入行尸走肉的一群
就像流沙
奋力冲击它
力量越大
越挣扎
越难自拔
慢慢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吞噬
 
说点开心的吧
 
发展行的实习还比较满意
被分配到南头支行
业务量最大规模也最大
而且最重要的是——
在深大旁边
我和宝宝都小兴奋了一下,哈哈(嗯,其实还是我比较兴奋)
 
宝宝说
不许我偷懒
我更新她才更新
 
所以为了能够保证宝宝的更新以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精神需求
我决定每天都更新一下
呵呵
 
我是共产党员了
宝宝那天听说工作站书记的劣行后
问我这样的党还值得我去加入吗
 
我早就说过
不能因为中世纪某些神职人员的腐败贪婪而就认为基督是邪恶的
同样
不要因为这些人渣败类就否定一群为幸福和理想而工作的人们都是虚伪的
人毕竟是人
有崇高必有卑劣
有光明必有黑暗
 
基督耶稣欲赎世人之罪
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们想为人类美好的明天构筑一个更合理的蓝图
这就是他们理想的出发点和本源
这都没有错
我入党正是为此而来
为追随他们的脚步
同与自己有共同志向的人联合在一起是我们更有力量
有什么不值的呢
渣滓败类就让他们继续作渣滓败类——直到那天我们有能力将它们消灭
我自己坚守好我的信念
追随自己的心意
没什么可后悔的
 
全世界的黑暗也无法阻挡一支蜡烛所发出的光明
 
今天就说这么多了
 
 

彦哲 杨

Occupation
Location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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